暱茗語

梅香如故——记《如懿传》

海中的塵埃:

“你知道兰因絮果这句话吗?我少时读的时候只觉得惋惜,如今却明白了,花开花落自有时。”


                                ——如懿


《如懿传》实在是一个处处透漏着悲凉与无可奈何的故事。


这种悲凉来自于,你猜到自己最后的结局可能终究是一无所有、恩情不复,可是依旧一步一步循着命运的脚步踏入死局。


这种无可奈何来自于,明明是幼时相识、青梅竹马相伴长大,曾经那样情深意切的两个人,所有的情分却终究是在时光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最后难逃宿命般的恩断义绝。


此生,如此的绝望。


第八十六集的时候,皇帝在知道所有的真相后,奉还了皇后的册宝,去翊坤宫看望如懿,表示了自己重修旧好的意愿。皇帝的内心似乎很笃定,虽然我在不断的伤害她,我一次又一次的对不起她,可是只要我道歉,我们就可以重归于好。


可如懿只是说“此次秋狝,一路保重啊”。


那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亦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皇帝那时也许并不知道,如懿早已放下了,她对于他已经是无爱亦无恨,当时她只是在向他做最后的道别,而他却还内心希冀着能在回来后与如懿重修旧好。


其实如懿看的很清楚,这些年来她和皇帝之间的矛盾并不在于卫嬿婉,卫嬿婉于帝后的恩断义绝顶多是催化剂。即使宫里从没出现过这个卫嬿婉,也会有其她的“卫嬿婉”,而帝后之间的情谊迟早会在皇帝与日俱增的自负和对如懿的猜忌中被消耗至空。


所以她放下了,这些年她撑着一口气只为将心如蛇蝎的卫嬿婉绳之于法,以祭奠那些被卫氏害死的在天之灵,还世间一个公道。


关于卫嬿婉,我曾经和友人谈起,哪怕是宜修年世兰安陵容高晞月阿箬金玉妍都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卫嬿婉来的可恨。只因在她身上完完全全的展现了人性本恶和无止境的贪欲。其他反派角色做坏事总有理由(当然并不是说有理由就是对的),比如宜修是因为庶出的身份和她对于皇帝的爱,高晞月是因为依附于皇后很多事不得不做,再加上智商有限总是被人当枪使,金玉妍是因为对王爷的痴心相恋和对玉氏的忠心,她们做坏事至少是有动机的,这样看来行为至少是合理的。而卫嬿婉不同,她属于你招惹过我那我肯定是要报复你的(参考金玉妍),但是你没招惹过我我一样要害你(对于如懿),哪怕后期她封妃、得宠,她依旧不满足,她的欲望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如何都填不满。如果说她对于如懿的怨恨来自于凌云彻的变心,那么请问她一开始进宫的时候又为什么抛弃凌云彻?如果说是为了皇帝的恩宠,但是她彼时已有好几个孩子地位已经足够稳固,她还怕什么?只要她不害人,别人自然也不会找她麻烦。她自己的出身不够做皇后心里应该有数吧?那么她做尽坏事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她无限膨胀的欲望活该搭上那么多条人命?这个女人真的是令人恶心至极。


 


如懿和弘历的结局恰恰印证了琅嬅当年的预言。大抵帝王都是这样刻薄寡恩,有时候我觉得皇帝待如懿与待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想打就打、想骂便骂。可如懿却是将一颗真心完整的奉上,最终却落得那样一个凄凉悲苦、万念俱灰的结局。也许在潜邸的时候他们是心意相通、真心对待彼此的,然而自弘历登基为帝之后,他们的关系注定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单纯,也许如懿这么多年一直都把皇帝看做是当年的弘历,她以为他没变,他们之间没变,可是他却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弘历了。


有我在,你放心。


曾经许下的誓言早已在墙角落了灰。


如懿离开的那一天,登上了城楼,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大半个紫禁城,亦是她和弘历开始的地方。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那时的如懿心里在想什么呢?也许回忆起了她和弘历的少年时光,那时的他们至少不似现在这般伤痕累累、相对无言。


她走的时候就像是睡着了,手边拿着扇子,桌旁摆着只剩下枯枝的绿梅,只是换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便离开了。


她说“这么多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并非什么都没发生过,恰恰是发生了太多太多,这许多的事情,磨灭了她年少时的希望与爱恋,杀死了她心里最爱的那个人。


 若你能想象紫禁城夜深更重之时吹过长街的冷风,秋意渐浓时节早晨未消的寒霜,大雪纷飞之日滴水成冰的屋檐,盛夏雨水倾盆而下衣角滴落的寒意,你便知晓这皇宫是怎样的冰冷刺骨。在这寂寂深宫之中,如懿唯一的一点暖意便是青樱与弘历的情分,然而最后连这唯一一点温暖也失去了。


终究是,一世冰冷。


“茫茫岁月分不清何处是归期 恨不知心底的在意


月光如水浣尽了浮华的旧事 惟愿留一笔相依”写的是如懿。


“漫漫长夜舍不下华发追青丝 不敢看你悄然远离


若有来世盼你我结寻常布衣 再相约不离不弃”唱的是弘历。


 


 

[如懿传]·兰因絮果

寿司女巫:

       最近有点冷,窝在被子里匆忙地看完了大结局。看到最后如懿走了,弘历也走了。绿梅抽芽了,可能是知道青樱和弘历终于要相见了吧 。
       如懿去世的那一幕印象很深。意境真的太美了。秋风凉月,枯梅温茶,身边有容珮共饮,灯光映暖了宫墙。太美了,我也愿意这样死去。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既断肠。我始终觉得弘历和如懿是相爱的,他为如懿留着断发,如懿为他变成素人,不负良人才算此生无憾吧。可我宁愿青樱永远是那个青樱,而不是如懿。
        终成兰因絮果,红尘来去一场梦。
        爱情故事总是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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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如懿传剧终的一点感想。

【8.24更新/忘羡/整理推荐向】原著向同人索引

云深独家冠名天子笑:

*(伪)推荐整合向,本篇只整理原著向同人


*待完善,待完善,重要的事情说两遍,不定期补充


*○表示中长篇续补,●表示中长篇if向(即假设xxxxx及各种原著背景paro),◇=短篇续补,◆=短篇if


 (有些很难区分的就乱来了)


*中长篇只记入已完结篇目


*不提供刀糖分类服务


*有些文没有仔细看过,不妥之处请提出...


*作者排序按ID首字母


中长篇连载文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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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小肚子?




阿醉


往复


春风如许


姻缘牵




辞声


姻缘线


寄人间


续黄粱


桑榆




灯花鹿


意气之争


正道远


筑梦




东陵帝青


河汉清浅


对面相逢


夜尽天明




逢川


听无可说


春日迟


寸缕




For Wifi


【车】大汪叽X小Wifi 遇见调皮的初恋情人怎么干♂在线等挺急的


【车】胡搞




故人昔辞


冬至•无终


小寒•深藏


立春•诗酒


惊蛰•云归


清明•寤寐


欠债不还




蘅芜不是君


破须弥




衡荇


倥偬


纸钱


渡我


几个原著脑补向的




花落月明


雪满山


我亦为鬼


人间万事


疯魔




冷争妍


捡到一只小汪叽


來呀相互傷害呀


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




泠依惜


扬州鹤


青杏小


琴道


人间正道


雪中行


灯花夜


告白


血洗不夜天


身死魂消


重逢


乱葬岗围剿始末


桃夭


相思引


莳花


殊曲


未夜


参连


云深二三事


团圆


庄周梦


兔与少年


引芳


来年花期


霁雪酿


暖红绡


改写69章




录央


从前有个小蓝湛


从前有个小魏婴


来者何人




疾景凋年


枕惊鸿


莳花


趁春风


归尘


补衣


酒酿


离别


抄书


说书


问灵




景子酱


云深不知腴




啃夜


檀香会


梦回


冥冥之中




蓬食麻


当汪叽进入魏无羡的脑内




飘飖兮


破晓


乔木长青




柒酒


待君归


影婆娑


与君同




秦拾肆


满庭芳




青曳


琼英


青青子衿


新雪


惊梦


雨作酩酊


朝朝暮暮


不渝


【双杰&忘羡】莫逆




曲泱泱泱泱_


闲依 · 世外


闲依 · 红尘




森罗


云深不知处鸡飞狗跳的九天


时雨


朝露


应风


侍花


映雪


敬月


赏花归


青鸾


笑渐不闻声渐悄




山前雨


白云回望合


溯洄




升沉


困守


不眠




歲綠


再世為人


天命難違


何以不得安


無題只是個寫爽的段子


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EX




挽槐曲


贺生




忘羡大队长


花期


云深不吃醋


山有木兮


桂花同载酒


带你走好吗?


与归


想把玻璃渣熬成糖




温九Kyuu


前尘


故人安在否


羡哥哥又把他男朋友带回山上来啦




夕烧


入雪逢春




香菇王子


如果无羡转世被忘机带回去的话


与君同


十五岁开始谈恋爱的话


此宵中


万重山


一捻红




蟹黄加子仁


认真雅正的魏婴不可能是我弟!


清梦知返


蓝魏氏家书


遇仙


隔墙


当时年少


莲叶何田田


端午


挚交陌友


故人


旧事




琊客


【魔道祖师 | 忘羡 | 久违的原著背景】


一条想摸很久的鱼


一辆儿童三轮脚踏车




洋葱茶


两处沉吟


冰心


杳芳


迢递


斫桐


形容


长泽


红梅白雪知


WIFI去了满月宴




遥雪雪的杂物间


一觉醒来发现魏婴货不对板怎么办


兔子的“作祟”




一茕二白白


少年事


东墙


惊梦




相思


一双


成疾




引了个凤


蓝曦臣有个秘密




月攘一鹤


青菜豆腐汤


酒酿小排骨


当归排骨汤




yukika


惊!云深不知处两神秘男子抱作一团!真相居然是……


试酒


我们仍不知道那天摸的鱼为何如此光滑




云寒丹霄


同途


何求




-待补-




有不妥或分类不对的地方请提出...还有些年代久远的文一时找不到,有推荐的话也请务必告知...


不定期补充

【忘羡】手记

扎心啊

问水长东:

莫名其妙出来的一个小脑洞,大概源于“看来玄门百家纵使对他喊打喊杀,对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的……”


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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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乱葬岗围剿十年后,秋。




天干物燥,云层灰蒙蒙的。随县郊外一座野山脚下,阴风一阵紧似一阵,风号如鬼哭,林中阴气弥漫,远看内里更似有重重鬼影。




山脚下聚集了百十来人,按各自家族站定方位。身周画了一圈鲜红色的巨大阵法,阵内插着几面同样绘满鲜红符咒的旗帜。那如血的颜色光是看着便教人心里发毛。




阵中有人低低啐了一声:“这么阴邪的东西,果然只有魏无羡那种人才做的出来!”




自魏无羡身死后,各大世家除却将活人屠杀得一干二净之外,还将所有法宝、手稿等物席卷一空。对于魏无羡留下的这些东西,修仙者表面上不屑一顾,内里却如获至宝,欣喜若狂,要不是随便封剑,陈情这支鬼笛则不适合正统修仙之人使用,怕是这两样也是要成为哪位家主的随身兵器的。而魏无羡不知是有意无意,似乎想要这些研究流传下来为世所用,竟然在手稿中对每一样法宝都进行了详述和制作步骤图解。于是,洗劫了乱葬岗的玄门百家很快掌握了用法,召阴旗正是其中最为实用的一种。


而今天,正是召阴旗首次出山的日子。


这只是第一次试验,众人都不知召阴旗是否能起效,而效用又是否真有那么神奇,只能在阴风阵阵的山脚下干等。站得浑身发冷,在众目睽睽下又不能临阵脱逃,便有人口出怨言:“我看这魏无羡也不过徒有虚名,这东西要是有用早该见分晓了,怎么会到现在还动静全无。”


还是方才抱怨的那人。


兰陵金氏方阵中,金光瑶温言道:“也不过等了三刻钟而已,姚宗主且耐心些吧。”


金光瑶早已贵为仙督,却仍然参与了这次夜猎,想来也是要亲眼看一下召阴旗的功效。那姚宗主道:“仙督您脾气好,我却忍不得!玄门之中,无论法宝还是阵法,一向都用以驱邪。但这所谓的召阴旗却是招邪,引邪祟攻击一人,其余人则趁机将其一网打尽?这么邪门的法子听都没听说过!完全没有考虑做靶那人的安危,简直丧心病狂、有悖天理!”


金光瑶叹了口气,心想:你一边用着人家的法宝,一边说人家不好,有本事你倒是自己做一个更好的。但他一向不得罪人,脸上只微微一笑,道:“除却等待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呢,姚宗主还是稍安勿躁吧。”


那姚宗主仍在絮絮叨叨:“按我看魏无羡的东西就该全一把火烧了,省的留在世上祸害……”


忽然,一个清亮,尤带着软糯稚气的声音响起,却是不卑不亢:“姚宗主,人死为大,就别说了罢。”


声音是从姑苏蓝氏那边传来的。听得有人帮魏无羡说话,所有人都不禁看了过去。


姑苏蓝氏之人均是一身素白,纤尘不染,犹如飞雪降世,乍一眼过去,很难分清谁是谁。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到中间那最引人注目的人身上。


蓝忘机白衣抹额,广袖若雪,清冷俊美,仿若谪仙,从方才起便一言不发,甚至连一眼都懒得分予其他世家的人,冷漠至极。他身形高挑,站在一群小辈之中,自是出类拔萃。然而,方才那句话却并不是蓝忘机说的。


姚宗主又惊又怒,道:“谁?刚才是谁说话?”


出声的那少年不过十二三岁,言语却稳重得体,上前一步,道:“方才之言若有所冒犯,思追先行赔礼。只是如今所有人都在召阴旗范围之内,不知邪祟何时来袭,还是不要提及其他人事,徒惹分心的好。”


那姚宗主当着众人的面,被个少年驳了面子,顿觉下不来台,怒道:“放肆!在场这么多长辈,是你一名小辈可以置喙的场合吗!”


他有心要震慑下蓝思追,不觉提高了嗓门,震得周围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不快地离他远了些,他自己却浑然未觉。蓝思追淡淡一笑,出于礼貌,便不言语。然而旁边的蓝景仪却看不惯他被人欺负,一边拉他回来,一边心直口快道:“姚宗主还是别编排夷陵老祖了吧,这毕竟是他做的法宝,焉知到现在也不起作用,是不是因为你骂得他生气了,所以不肯把他的东西给你用啊?”


姚宗主怒道:“胡说八道!世人皆知魏无羡连魂魄都已散尽,怎么可能听得到我骂他……”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这么说似乎是承认了他怕魏无羡,不由将剩下半句话吞了回去,尴尬地站着。蓝景仪忍着笑道:“这可不一定,话说随县离夷陵那么近,说不定夷陵老祖出来散散步,就溜达到这里来了,没准眼下他就藏在面前这片林子里,看着你怎么编排他呢……”


他随手一指眼前那片阴气弥漫的林子,白雾阵阵,里面的黑影似乎应声走近了些。见状,姚宗主竟大叫一声,退了一步,冷汗涔涔,待回过神来,湿淋淋的脸上迅速由青转白,由白转红,涨成了猪肝色。


他心知今天脸面丢大了,又咽不下这口气,朝冷冷不发一言的蓝忘机忿然道:“含光君,你也不管管你们家的小辈么?如此对长辈出言无状,处处维护一名恶贯满盈之徒,便是姑苏蓝氏的家风?”


金光瑶一直旁听不语,不禁又叹了口气,心道真是自找不痛快。你算人家哪门子的长辈,轮得到你管,不过年长几岁罢了,修为却还不及蓝忘机的一半,就敢这样大呼小叫。你看人家理你么?


果然,蓝忘机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回过头去,看向山林。姚宗主气得发抖,却又不敢真的说什么。金光瑶身为仙督,对于各家之间的矛盾无法坐视不理,温声劝道:“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正事要紧,且专心眼前吧。”


忽然,蓝忘机开口道:“噤声。”


这一声淡淡的,音量还不及姚宗主的一半,却有种掷地有声、不容抗拒的威严,连带金光瑶在内的所有人俱都静了。


众人眼前,山林之中,黑影变得更浓、更清晰了,沙沙声音传来,却不知是风声,还是山林里那些东西的脚步声。


蓝忘机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移动过,伴着避尘出鞘的铿锵之声,第一只怨灵终于自白雾中现出面目,满身鲜血地扑向他们!


这座山的阴气能聚而成雾,可见怨灵数量颇多,一时全被召阴旗引了过来,源源不断地攻击。所幸对这场面众人亦早有准备,阵势不乱,将近身的怨灵逐个斩杀。蓝思追等小辈本就是跟着出来历练的,不敢离长辈太远,严守着本阵方位,然而,怨灵数量一多,仍有几只修为高的突破了防线,向蓝景仪抓来。


蓝思追一剑勉力招架住那女鬼三寸长的指甲,道:“景仪,你快回去含光君身边!”


这时离得最近的正是那姚宗主,本想出手救援,然而一看是让他吃了老大没趣的蓝思追,勾起旧恨,有心要让他吃个亏放点血,便装作与怨灵缠斗无暇分身的样子。谁知,那女鬼遭到反抗,戾气骤增,双手指甲咔咔暴长,瞬间探到了蓝思追胸前,要将他开膛破腹!


性命攸关之间,忽然一道冰蓝色剑光掠过,将女鬼穿心而过,只听一声尖叫,烟消云散。蓝思追的心砰砰直跳,定了定神,道:“含光君!”


蓝忘机朝他遥遥一瞥,确认他未受伤,点了点头,同时杀敌之势分毫未减。避尘入得鬼群,如入无人之境,上下游走,只见剑光翻飞之下,护住了所有人,靠近姑苏蓝氏的怨灵一靠近便被斩杀。只看得蓝思追钦慕不已,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含光君这么厉害呢。




等召阴旗将山中鬼物全数引出,被众修士消灭干净之后。其余人还在清点战利品,蓝忘机便道:“就此分道扬镳罢。”


金光瑶听他口气很是冷淡,虽然不解,也不多问,笑道:“那好,应归属姑苏蓝氏那一份,改日便遣人送上。”姚宗主却是听得心惊胆战,莫非蓝忘机已看出来他故意坐视不理?想想也是,蓝忘机既然敢孤身一人带一群小辈出来历练,自然是有百分百把握能护住。反而是他自己糊涂,莫名其妙和姑苏蓝氏结下了梁子,当下又惊又怒,又羞又悔不提。


且说那厢,一帮少年跟着蓝忘机回姑苏,沿途像小鸡般叽叽喳喳,见识了召阴旗的威力,又亲眼看见蓝忘机名动天下的剑法,都是兴奋不已。见蓝忘机走在前面,似有心事,无暇顾及他们,蓝景仪便故意扯了蓝思追落在后面,嘀嘀咕咕,几乎是迫不及待道:“思追,你看到那旗阵的威力了么?原来是真的!夷陵老祖的传说都是真的啊啊啊!”


蓝思追被他扯得东倒西歪,也不生气,笑道:“是啊,以招邪之用,做驱邪之效,当真匠心独运。今天还要多谢夷陵老祖,要是没有他这样法宝,清理那座山就要费很多功夫了。”


随县、夷陵同在神州中部,这一带在凡人王朝更替之时发生过不少大战,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滋生众多魑魅魉魍。今天他们清理的那座野山便是一个例子。要不是召阴旗将满山的鬼怪都引了出来,他们就要进那诡异的林子里去搜寻了,光是想想就让人寒毛直竖。


“招邪、驱邪、招邪、驱邪……”蓝景仪翻来覆去嘟囔了两遍,忽然很可惜似的一击掌,“这个人能想到这种法子,也算天纵英才了。可惜啊,怎么偏偏是个坏人。”


蓝景仪是纯然的小孩心性,对所谓世人好坏,仍然一知半解。蓝思追微微一笑,道:“他不一定是坏人吧。”


蓝景仪奇道:“怎么说?难道你认识他?”


蓝思追失笑道:“他去世时我才四五岁,怎么可能与他相识呢?”


蓝景仪一想,道:“也是。”


蓝思追又沉吟道:“不过,我看他所做的法宝,或是将邪祟引出,或是指引人寻到邪祟的藏身之地,虽然剑走偏锋,但本意还是为了驱邪……我想,能有这份心的人,不像是个坏人吧?”


蓝景仪忽然嘘了一声,紧张地拉着他的袖子。两人猫着腰,藏在其他少年肩后,蓝景仪悄悄地道:“小声些,你说含光君不会……不会听到吧?”


魏无羡在玄门中可谓声名狼藉,只有被口诛笔伐的份。两名少年更是从小就听蓝启仁将魏无羡当做反面例子痛骂不已,是以醒悟过来自己在为魏无羡说好话时,双双紧张起来,生怕惹蓝忘机不快。蓝思追低声道:“不要说了……我怕含光君生气,我们还是上前面去吧。”


见蓝忘机一直未回头,也并未斥责他们,蓝景仪胆子大了,道:“没事的思追,你是含光君一手带大的,他肯定不会跟你生气。”随口安慰两句,又神游天外,道:“不知夷陵老祖是怎样的人物,唉,要是我早生二十年,在姑苏就可以见到他了。”


蓝思追疑道:“姑苏?”


蓝景仪道:“怎么,你不知道他二十年前曾经在我们姑苏蓝氏求学过吗?”


蓝思追整天被蓝忘机督着弹琴看书,哪有空像他一样整天八卦。蓝景仪得意道:“我告诉你,他来姑苏的时候把我们家闹得鸡飞狗跳,气的含光君差点提剑削他。蓝启仁前辈还想罚他重考来着,没想到他考了个上等,把蓝前辈给气的啊哈哈哈哈……”


蓝思追听着他的描述,眼前便也浮现出二十年前一个顽劣少年的模样来,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一勾,但又随即想到这对蓝启仁来说很是不敬,连忙正色道:“后来呢?”


蓝景仪道:“听说他还把蓝前辈的胡子给偷偷剃光了。”


蓝思追:“……”


“还听说他能和含光君打个平手。”


蓝思追:“……这可真厉害。”他心下佩服,逢考必过,惹怒蓝启仁,那都不算什么,但是能和蓝忘机实力相当的人,在他眼里便是顶顶厉害了,但转念一想,又道:“不过家训不是禁止私自斗殴吗?含光君怎么会和他……和他打起来?”


蓝景仪一摊手:“这你就要去问本人了。走,去问吧。”


蓝思追忙道:“别!我不敢!景仪,别推我呀!”


少年的嘻嘻哈哈,在风里落下一串快活的笑声。


无论距离多远,声音多小,以蓝忘机的耳力自然都是听得到的,然而,他也并没有阻止。


到如今,关于魏无羡,他所剩下的,也不过是在其他人的言谈里,听一听他的名字罢了。


而且,那样轻快,自由,爽朗的笑声,也会让他想起当年的岁月。


那个时候,明明是很生气的。而且,三个月的时间,也真的很短暂,相对于漫长的一生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那短暂的,共处的岁月,却成为了他十几年来回忆的唯一一点亮色。


人死不能复生。如无意外,他的一生,也就剩这么一点可咀嚼的余味了。这么一想,去打断那几个少年,无论对自己,对旁人,都太残忍了。


行经夷陵之时,蓝忘机忽然道:“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行。”


蓝思追恭谨道:“是。”寻了一处体面的客栈,将一众弟子门生都安顿下来后,他回头一看,正看见蓝忘机提步出门,似要离开。


他不解道:“含光君……不和我们一起吗?”


蓝忘机清冷的声音道:“重游故地。”


顿了顿,又道:“你若无事,也可以四处看一看。”


蓝思追应声道:“哦。”等蓝忘机出门了,看不见人了,蓝景仪便迫不及待地扑过来,揽着他的肩道:“思追儿,含光君那是准你出门玩儿去了吗?啊啊啊我也想去玩!带我一个行吗?”


蓝思追温声道:“好啊。”蓝景仪仍在絮絮叨叨:“几次夜猎含光君都从来不让我们自由行动的,怎么今天突然破例……”


蓝思追听着他,脸上毫无不耐烦的表情。忽然,蓝景仪醒悟道:“啊,我这样会不会太吵了。”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松开了蓝思追的肩,往后退了一步。


蓝思追看看他那只想伸又没有伸过来的手,眉眼弯了起来,说:“不会啊,这样很好。”


是真的觉得很好。有这样一个同伴,虽然吵了些,聒噪了些,但那声音响起来时,便告诉他,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有一个人从来不会缺席他的生活。那种充满活力的声音,仿佛永远也不会消失。


方才那短短的一阵对视,竟让他想,要是含光君身边也有这么个人就好了。




说是故地重游,蓝忘机其实也没有目的地。夷陵对他来说,只是离姑苏有千里之遥的一座陌生城池,只因一座山,一个人而变得不同。但那座山已经在十年前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而那个人也不会再归来。


他在街上走了一阵,满怀心事和回忆,只间或朝街上风物瞥得一瞥。这么多年过去,夷陵竟也没有什么变化,依稀还是他当年来时,和魏无羡把酒,彼此却聊得不甚欢快时的样子。街道还是一样的热闹,沿街的叫卖声也依然此起彼伏,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他已经不可能在这里偶遇魏无羡了。


他走走停停,忽然被一个地摊吸引了注意力。那地摊上摆的都是不起眼的小玩意,堆着一摞灰蓝封皮的书,跟旁边摊位上花花绿绿的商品比起来,很不出彩,因此也无人问津。


那名摊主正大声叫卖:“瞧一瞧看一看了喂!夷陵老祖真迹!夷陵老祖大甩卖!鬼道心法大揭密,夜猎路上好帮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喂!”


叫了半晌,口干舌燥也无人前来,大概魏无羡身故太久,无论恶名还是虚名都已被这座小城淡忘。摊主深吸口气,润润喉咙,正准备再次开嗓,忽然见那名已经走过去的白衣男子又折返回来,站在他面前。


这名男子一身白衣如雪,束着抹额,衣襟袖底流云飞舞,瞳色浅淡如琉璃,被他这么一看,让那摊主就像寒冬腊月生生吃了一口冰似的,喘了几口气才硬着头皮道:“公子需要点什么?”


那白衣男子顿了顿,道:“你有他的真迹?”


“真迹?什么真迹……哦!!夷陵老祖!有有有!这就有!!”那摊主是个有眼力的,缓过气来,看得出面前这男子出身不凡,连忙从一堆货物地下翻出本稍厚些的书来,如获至宝般地送到他面前,“这可是夷陵老祖生前亲笔书写!要不是我那二姑妈的干儿子的表舅在兰陵给一个什么什么世家做工,还拿不到呢,夷陵老祖写的心法,不知多少人抢破头也买不到……哎,您看我这多嘴了。您要吗?”


蓝忘机伸手要来接。那摊主却一缩手,讪笑道:“这可是世上仅存的孤本,没了就没了,所以呢价钱也相应高点儿,而且卖出恕不退换……”


放下一锭银两,蓝忘机不欲多言,接了书转身就走,那摊主目瞪口呆,将银子拿起来看了半晌,激动得直发抖,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确定是成色上好的足银,这才放下心来。忽然,他左看右看,确认四周无人注意,便将地上所有东西用布一包,溜之大吉。


一开始,蓝忘机将那本书拿在手里,想想不放心,又抱在胸前,最后揣进了怀里,提步往客栈走去。


本来,他想到了客栈再看的,毕竟在路上边走边看书这种事,实在不像含光君的风格。但是才走两步,他又忍不住把书拿了出来。


一翻开,他就该知道自己受骗了。这确实是魏无羡的字迹没错,但却不是什么心法要诀,只不过是魏无羡信手写就的一本手记,没有任何值得研究之处。想来也是,连他的一件法宝,一件兵器,都要被人瓜分殆尽,那么如果真是他遗留下来的心法,怎么可能流落到一个小摊上,无人问津。


但蓝忘机依然看得很认真。久久才翻过一页,像是舍不得那么快看完。


魏无羡大抵在乱葬岗上实在太无聊了,在手记上什么都写,有时是涂涂抹抹,随便画的小人像,内容不堪入目,有时是一些生活琐事,有时只是写几句随口的抱怨。


“奶羹的做法:取牛乳四两,鸡蛋两只,盐适量,糖两勺。将牛乳加热,加入鸡蛋,打匀,锅中放水,将蛋奶液放入锅中……”


下面有一行小字,“注:温苑爱吃,念念不忘”。


还有一行墨迹稍深一些的,大约是后来加上去的,“再注:都怪蓝湛”。


蓝忘机看着看着,神色终于松快了些,脸上也有了一点点温柔。


“买两包土豆种子,一包萝卜种子。不买……”后面的被涂掉了。至于内容,他猜想应该是“不买酒”。


“凡耕高下田,不问春秋,必须燥湿得所为佳。若水旱不调,宁燥不湿。燥耕虽块,一经得雨,地则粉解。凡秋耕欲深,春夏欲浅。犁欲廉,劳欲再。犁廉耕细,牛复不疲;再劳地熟,旱亦保泽也。”


锄田种地这种粗活,是蓝忘机这辈子都不必接触,也不必研究的。这些字对他来说的意义似乎也并不在于它们的内容,他只是轻轻地用手抚开墨迹上的浮尘,又一遍遍地抚摸着纸上清秀字迹的轮廓,仿佛当初写下这些字句的人就在他眼前,咬着笔杆,愁眉苦脸。


魏无羡在他心里也并不是会做这些粗活的人,或者说,要是他当初肯跟他回姑苏,他一定舍不得让他去做这些的。


这手记大部分都是一些很无聊的东西,像是魏无羡平时放在手边,随手记点东西的,因此比寻常的本册要厚些,但是再厚的书,也总有翻到尽头的那一天。他看到一半,心想是不是先留着,存起来,以后再慢慢看,毕竟,看完就没有了。


但是,那后面的内容,魏无羡远离他的那几年,又牵扯着他的心,牵扯着他看下去。


没关系,看完了还是可以再看一遍的。反正,仅有的那一点回忆也被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次了,一本书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这么想着,他很快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页跟前面的都不同。说不同,是因为它异常干净和整洁。前面那些纸张,经常被主人写的乱七八糟,在角落里做一些演算,连边角都在粗心之下有了折痕。但这一页周边却是干干净净的,仿佛被人小心翼翼地给保护起来,即使落了一滴墨在上面,那也是玷污。


要是把这一页撕下来,那就是一张极好看的画,一张人像。


画上之人十五六岁,青涩俊美,仪态端方,一身广袖流云的白衣,束着抹额,端坐高阁。楼阁外傍着棵玉兰树,花繁叶茂,如雪的飞花掠过窗台。那白衣少年淡淡地垂下眼帘,似乎看着远处的什么人,眼神里像是有一点嗔怒,有一点生气,又像是有一点记挂。


他在看着谁,纸上并没有画出来。想来对于作画之人来说,当时眼中所见,只有那个坐在高阁里的少年淡淡投来的,让他记了十年的一瞥。


可是,他忘了,他眼里只看到了蓝忘机,那么蓝忘机的眼里,同样也只看到了他。


那是一个顽劣的少年,站在他的窗下,在春光里对他遥遥的一笑。


一滴泪,忽然落到了纸上。



蛋蛋不是蛋:

避尘血泪史

又名避尘的多种用法

之前想试试画画避尘拟人,本来想画成御姐的,后来想想番外的内容,还是算了,不管妹子还是汉子都很崩溃好么_(´ཀ`」 ∠)__ 还是让避尘吐槽一下算了_(:з」∠)_

预定的随便本来想试试黑发小萝莉,然后和银发御姐避尘搞姬来着

【忘羡】关于三十三鞭 微博转老福特 只能发一次之前的 大家好啊嘻嘻 我是杳杳

杳杳不喜欢导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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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不逊,打伤三十三位长老,罚你三十三鞭,可有异议?”
“无。”


第一鞭,
雅正多少年,卯时墙头夜游人。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没看见我行不行?”
“一。”


第二鞭,
树影婆娑君子误,深一重,浅一重。
“——忘机兄啊,你等等我!”
“二。”


第三鞭,
烛火雅骚明书案,笔墨轻佻挑逗言,鬓边娇花艳。
“——蓝湛,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三。”


第四鞭,
皎皎君子泽明珠,少年心思无人知。
“——捉水鬼,我会呀!”
“四。”


第五鞭,
竹篙拨水轻溅,再看时,跃上眸中那人颜。
“——蓝湛!看我!”
“五……”


第六鞭
轻舟自沉枇杷黄,耳畔盈香心事藏。
“——那谁送他一个?只送我不送他,怕他回去跟我呷醋!”
“六。”


第七鞭
云深不知清泉冷,玉兰花枝头。
“——蓝湛,我回来了!怎么样,几天不抄书,想我不想?”
“七!”


第八鞭
有兔爰爰,雉离于罗,眼含七分笑。
“——你看它们这样叠着,是不是在……?”
“八。”


第九鞭,
绵绵思远道,香囊魂坠紫丝茵,一度秋风一怆神。
“——绵绵!给我也留一个!”
“九。”


第十鞭,
岐山慕溪树海潮,烙铁红透声寸断,睚眦舍君子。
“——难不成还要我哄你啊?你哄一哄我好不好?”
“十。”


第十一鞭,
玄武洞,金石碰,心难松。
“——你说放就放,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十一。”


第十二鞭,
一声情,两身伤,血色狰狞凉初透。
“——放心,我不喜欢男人的,不会趁机对你怎么样。”
“……十二!”


第十三鞭,
抹额重千斤,我系衷情,君系伤情。
“——我撩拨的又不是你,心烦意乱也轮不到你。除非……”
“十三。”


第十四鞭,
寒火暖玉腮边泪,家焚路断,傲雪沦尘埃,更与何人说?
“——要命!”
“十四。”


第十五鞭,
铿锵弦杀击石碎,翻江倒海,君莫染纤尘。浑浑噩噩,篝火眸中色。
“——借你的腿躺躺呗。”
“十五。”


第十六鞭,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曲名……
“——蓝二哥哥,你能说点好听的吗?那你不会说,会不会唱?唱歌好吗?”
“十六。”


第十七鞭,
蓝翻江覆家门散,化丹逐流乱葬岗、人影明灭,射日之征,再归时,黑衣且徐行。
“——笑话!”
“十七。”


第十八鞭,
眸光寒,面容旧曾谙,周身冷冽阴郁气,横笛御鬼仇难断,何似少年人?
“——嗯。回来就好。”
“十八!”


第十九鞭,
鬼道损身损心性,勿损当年旧笑颜。
“——我付得起。”
“十九。”


第二十鞭,
长啸孤长日重出,故人离道,哪怕天涯再相逢?
“——蓝二公子,不如请你回避一下吧。”
“二十……”


第二十一鞭,
百凤青草晨露湿,甘泉芳泽一人知。荒唐香艳白日梦,胸花醉唇角,眼前再无人。
“——岂有此理……这可是我的……”
“二十一!”


第二十二鞭,
盼难盼,东南到处有啼痕。
“——我代他喝,你满意了么?”
“二十二。”


第二十三鞭,
桀骜难,人心寒,占山田园乱。双杰散,纤尘不染,轻狂如昨。
“——这么巧?蓝湛,你怎么来夷陵了?”
“二十三。”


第二十四鞭,
相逢意气对君饮,高楼垂柳边,眼角眉梢都是笑,眼底万般误。
“——如果不这样,我还能怎样?”
“二十四。”


第二十五鞭,
此刻思君不见君,见君殊途顾,枇杷半青酸伴苦。
“——我做不到。”
“二十五。”


第二十六鞭,
君愿亦我愿,待那时、定还君一诺。
“——有没有人能给我一条好走的阳关道,一条就算不用修鬼道,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路。”
“二十六。”


第二十七鞭,
陈情短哨,怨灵难平,挫骨扬灰,愁上愁,新仇浇旧仇。血洗不夜天,血祭乱葬岗。
“——你这仰慕,未免也太廉价了!”
“二十七……”


第二十八鞭,
迁怒、阴虎符,足下路程千丈远,恨能愿无偿,血涂地狱向天啸。
“——魏婴!”
“二十八。”


第二十九鞭,
肝肠寸断仇难却,一人斩尽天涯路,强弩之末,避尘难撑。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他们都该死!”
“二十九!”


第三十鞭,
过往云烟皆飘过,愿替眼前人,受尽万般苦,还尔归家路。
“—— ……”
“……三十!”


第三十一鞭,
鬼道难,鬼道难,何能保君安?
“——滚!”
“三十一……”


第三十二鞭,
君可记,暮溪山洞轻声歌……曲名忘羡。
“——滚!”
“三十二……”


第三十三鞭,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
“——滚!”
“……三十三!”


“……唉,忘机,可知错了?”
“弟子知错。”
“可曾后悔?”
“不曾。”

〖YOI/维勇〗写作目录整理——木姜子

木姜子:

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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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YOI/论坛体〗这个大学法语系太基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 〖YOI/维勇〗误会·番外篇


  • Yurio视角/论坛体



          




中长篇:


1.〖YOI/维勇〗温馨向同居三十题



  • 依旧是甜甜的


  • 挑战第一人称


  • 原著向 大奖赛退役后



         (1)相拥入眠 (2)一同外出购物


2.〖YOI/维勇〗黄【河蟹】暴三十题【停更】


       (1) 颜【河蟹】射 (2)射【河蟹】在嘴里 (3)射【河蟹】在身体里




知乎体系列:


1.有一个很帅的男友是怎样的体验


2.有一个身材很好的男友是怎样的体验


3.男朋友活好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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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男朋友近视是什么体验?


7.有一个容易害羞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8.男友体力很好是什么体验?


9.身边有对笨蛋情侣是怎样的体验


10.有个喝醉酒以后很蠢的对象是什么体验


11.有一个爱撒娇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12.有一个蠢萌蠢萌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13.男朋友会做饭是什么体验?


14.有个很宠你的男朋友或丈夫是什么体验?


15.有一个体贴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16.有一个男友力max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17.给男朋友准备巧克力是什么体验


18.男朋友有时有点小性感是什么体验


19.有一个异国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20.男朋友是个小哭包是什么体验?


21.(勇利篇)有一个温柔的男友是怎样的体验


(维克托篇)有一个温柔的男友是怎样的体验


22.有一个浪漫的男友是怎样的体验


23.男朋友做过的让你哭笑不得的事




完结:


短篇:


1.〖YOI/维勇〗#新年贺文#烟火 (又名: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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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P:Yuri !!! on ice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胜生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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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脑洞奇怪、剧情奇怪、文笔奇怪的故事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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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YOI/维勇〗模特的正确使用方式(大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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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12 13 14 15 16 17【正文完结,番外剧情未完】






为了方便阅读所以整理了一下


请催更势力对我宽容一点_(:зゝ∠❀)_